这几天收拾办公室,东西一点一点少下去,人才真正有了要走的实感。
起先只是拿走几本书。后来是抽屉里的纸张、旧门禁卡、用了一半的便签、本来打算再修一修的台灯。桌上的小摆件,洗净以后放在纸箱里,忽然就觉得,它们也像是要跟着这段日子一起封存起来。平常不觉得这些东西有多要紧,真到装箱的时候,才知道它们在桌上待久了,竟也有了人的气息。
这几天收拾办公室,东西一点一点少下去,人才真正有了要走的实感。
起先只是拿走几本书。后来是抽屉里的纸张、旧门禁卡、用了一半的便签、本来打算再修一修的台灯。桌上的小摆件,洗净以后放在纸箱里,忽然就觉得,它们也像是要跟着这段日子一起封存起来。平常不觉得这些东西有多要紧,真到装箱的时候,才知道它们在桌上待久了,竟也有了人的气息。
有些学生,是会一直记得的。
不是因为成绩最好,也不是因为后来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。很多年以后,你偶然经过操场,看见夕阳正好落在看台边缘;或者在办公室里听见有人提起某一届学生,脑子里最先浮出来的,却是一个人下课后站在讲台旁边,认真追问一个问题的样子。那种画面其实很轻,轻得几乎没有分量,可它偏偏不肯走。像旧书页里夹着的一小片树叶,时间久了,颜色变淡了,轮廓却还在。
公众号 :F-Ai 工作室
这段时间,很多朋友都会有一种隐隐的焦虑: 当 AI 几秒钟写完文章、解出难题,我们的孩子将来要靠什么立足? 如果机器会写文章、会解题、会编程,我们还在拼记忆和算力,意义在哪里?
楼下的小学又开学了。
早晨的阳光落在校门口的铁栅栏上,光是冷的。四个小朋友笔直地站在门口,像四棵刚移栽的小树。家长们一拨一拨地送孩子进校门,书包在背上晃,水壶敲着拉链,空气里有一种新学期特有的声音——轻微的兴奋,和一点不太明显的紧张。